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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故事

时间:2019-12-19 12:26

这是一个关于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爸爸,以及爷爷的故事。没有多么的惊天动地惊世骇俗,有的只是平凡无奇的细水流长。年代的久远也许已经把记忆冲淡,凭借着很多人的记忆,还是决定把这些故事写下来,让它永永远远的流传于世。

老一辈在闲来无事时喜欢对自己孙子孙女说他们以前的生活事迹,惊天动人。祖父母怀旧的情愫油然而生,我们几个就丢弃电视听的津津有味。

照片里,爷爷十分英俊帅气。穿着军装,十分潇洒。但是听奶奶说,那并不是爷爷的军装,爷爷也并没有当过兵,那只不过是大叔的军装。不过听奶奶说爷爷之前在队里当队长,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两的相遇就是爷爷去奶奶在的队里办事才认识的,于是两人相爱了,在那个年代自由恋爱其实很少的,不是父母之命,就是媒妁之言,但是他两是自由恋爱。爷爷已经去世好多年,但是每当讲起爷爷,奶奶就一脸羞涩,一脸幸福,还有一些黯然神伤。

心看得再透又有何用呢?百年之后,皆归黄土。

酷热严暑,中午无数只知了一起发出惨烈的叫声,看着早出晚归奔波于农田的村人,矮小的我穿过厚厚的围墙看带草帽身穿工作服的祖父母从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向自家院子走来,汗水湿透他们衣服,祖母会递上手中的毛巾给祖父擦汗。

后来爷爷因为流鼻血失血过多去世了。就剩下奶奶和我家过起了一贫如洗的日子。

曾祖父的一生在村里很多人看来就是卓尔不群,与众不同的一生。然而却又那样的不起眼,以至于除了村里的老人,与任何人知晓。

在书柜的抽屉里收藏了很多很多老照片,照片表面没有积累一点灰尘,倒是里面多出了斑斑点点的印迹,电影里播放回忆起往事的桥段,一幕幕画面以黑白色呈现出的过去感,如屉子里的照片一样,随着光阴的流逝,照片的颜色也变的灰白,那些褪色照片掩埋了多少扣人心弦的动人故事。

小时候,好喜欢跟奶奶一起睡觉,因为奶奶总跟我讲过去的故事。

“连我都没有读过那两本书到底写了什么,就连名字我也不知道。”爷爷笑了笑说,“生不逢时啊。不过在我小的时候,他怎么样也要我去当兵,硬生生地把我抓去抗美援朝的战争,现在想起来他还真是厉害。”

太阳炽热烘烤着大地,祖父母一路上有说有笑,看着他们灿烂笑容的脸上,是一种早已卸下干活时劳累的一脸轻松,就这样似乎看明白了在漫长岁月里一直平淡静好,是多么幸福的事。

老一辈的女人,她们都喜欢自己缝围裙,而且好多针线活做得特别精细,特别好看,奶奶有好多围裙,每条围裙都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有一条,上面有各种手工刺绣,特别鲜艳,而且上面绣的花花草草各种动物都栩栩如生。可是奶奶总喜欢围系着一条没有任何图案的围裙,只是上面有一条挎在脖子上的链子,那条链子被磨得亮亮的,有一次咱问奶奶,奶奶奶奶,这条链子好丑啊,还那么沉,你为什么不把它换成美丽的刺绣布块呢?奶奶说,这是你爷爷买给我的,花了12块钱呢!我不以为然,12块钱就能买到,那么便宜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货。只见奶奶还是每天都系着那条围裙,尤其是有人来的时候,她可喜欢系了呢!

好多好多年后,等曾祖父再回到家里的时候,早已是物是人非。蓬头垢面的曾祖父回到家后告诉家人,他是一路从东北行乞回来的。

四十多年过去了,在那个下半年秋天十八岁的祖母一个人坐上去往厦门的火车,背着一个笨重的行囊潇潇洒洒的去参军的部队找祖父。

后来听母亲说他们结婚后先是在外公家住了三个月,后来发现大舅对他们不好,又在奶奶的说服下,母亲跟着父亲又搬了回来,就这样过着几家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但是毕竟父亲的兄弟比较多,大叔二叔三叔和我的父亲因为家产的分配和抚养老人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听母亲说为了谁抚养爷爷奶奶还闹上过法庭,后来是父亲站出来说不要吵了,他养!才结束了这场法庭纠纷。分了家以后,日子也并没有因此好过起来,听父亲说,爷爷后来做钉子生意赔了三千多块钱,是三叔和父亲一起赔完了那本利和六千多块钱,在七八十年代,六千块钱对于农民来说是多么大的数字啊!况且还是两个刚成家的年轻小伙。是他们得摸爬滚打好多年才能赔清的数字啊!

那个早晨,曾祖父从抽屉里拿出他写的两本书走到了屋后。等爷爷到屋后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堆被烧焦的黑纸,随风飞散,寒风噬骨。

穿越漫山遍野的荒草,眼前是吓人白的云朵悬浮在阳光湛蓝的空中,田畔里时而出没鸟类“咻咻咻”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我的印象里,奶奶就是个精通医术的能人,而爷爷给我的印象就只是几张照片和奶奶的口中拼凑起来的回忆,因为爷爷在我出生三四个月的时候就去世了了。

“他在那个时候好像还写过两本书。不过在那个特殊时期,任何被搜出来的东西都会被当作证据被批判。”爷爷翘起双手在背,在阳台边轻叹一声。

我拿起一张褪色模糊带着黏糊糊的照片给祖母看,“放在抽屉久了,有时间把这些老照片都拿到照相馆修复下。”祖母脸上泛起了甜蜜的笑容。

而奶奶为何黯然神伤呢,要从爷爷后来的经历说起。爷爷在队上辞了以后,就到矿山上当队长,那时候矿上挣钱比较容易,爷爷也比较有领导能力,可是好景不长,因为爷爷喜欢喝酒,有一次喝大了,在矿上发起了酒疯,最终他被隔了职。于是又回家当起了村长,那时候听外婆说爷爷说话不好听,可能经历得多了,有些事情有些偏激了,所以可能也是得罪了村里的好几户富贵人家,其中就包括我的外婆家。也导致了后来我的父亲母亲的婚事的迟迟的不同意。

爷爷说曾祖父如果后来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工作,那么他将来的日子就不会过的那么艰苦了。学问大革命刚开始的时候,在村民被村委压榨的时候,曾祖父亲笔上书省委书记,告诉他村里真实的情况。也许是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许是他与生俱来爱管闲事的态度,又或许是他那泛滥的同情心,省委书记居然赞同了他的说法,并亲自点任曾祖父。可正是他那说一不二的性格,在那段时间得罪了不少的人。但看在了省委书记的面子上,也无人敢再做任何事情。

我看见了在那个车马邮件很慢的年代,一生只爱一个人的忠贞信念里,祖父母的爱情莫过于此,祖母写过很多次信给相隔千里的祖父,信在路上要十多天,一来二去接到祖父的回信得用上一个月的时间,思念的心漂浮在距离的路程上,说相离近如在身边,说相隔远又不远,坐上一趟绿皮火车摩擦着铁轨沿行的悸动,到站后,一颗惦念的心才慢慢抚平。

直到后来不知为什么,家里起火了,好多粮食被烧毁了,房屋也没了,爷爷也因为说话直接,没能继续当村长了,于是我家渐渐萧条了,这时候父亲和母亲相爱了,当时两家都不同意他两的婚事,也因此吵过好多架,父亲母亲也因此搬上搬下搬了好几趟,外公外婆不同意母亲下嫁,爷爷奶奶不同意父亲上门。

年少气盛的青年又怎么可能服硬,以硬碰硬的后果就是被父亲赶出家门,出走,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手中的照片是祖父母的合影,祖母端庄的坐在摆放花瓶的桌子旁边,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旁边是祖父,头上带着军帽紧靠在祖母身边,一只手放在祖母的肩膀,两人露出腼腆的笑容。笑容里的幸福大家都有目共睹,情景再现,仿佛回到照相的那刻,一起拥挤在照相机的身后。

奶奶在他们队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呢!她虽是个小学没毕业的人(在四五十年代,其实念过小学就很不错了),但是她靠着自己学来的医术在队上的卫生所帮人看病。后来嫁到我家来,奶奶也一直没有放弃从医的道路,我们队上没有她的位置了,她只好自己到街上卖她自己上山采的药,给别人看病,虽然没有经营许可证,但是好多人都愿意去她那儿看病,奶奶会火罐,会拔背,会揉肚子,会配药……反正凡是涉及到中药调理或是物理治疗的东西,她都会。

抗战八年,内战四年,而曾祖父终于可以放下肩上的重担,真真正正地当一名老师。

在一张老照片的背后,看见了老一辈年代时的人心和情爱:朴实善良、忠贞不渝。没有那么多的欲望可言,在如今节奏快的年代里,简单成了每个人追求的目标,复杂的一切让人头疼,像枷锁一样的存在,在欲望的驱使下,折腾完的心只剩下不堪一击,一触就疲惫的时候,多少人会羡慕想念起过去年代里粗茶淡饭,只爱一人陪伴度过余生的漫漫长夜,不再是一个很难实现的诺言;简单就是一份能带来满足最高的物质享受和收入。

我也很喜欢跟奶奶上山去采药,她会告诉我要采什么,然后说这是治什么病的,应该配什么药一起吃才能起到药效。但是那时自己才七八岁,她说什么就只是好奇,听不进去心里,到现在只记得几味简单的配药,但是用量根本不知道,毕竟中药的配方太复杂,也讲究用法用量以及各种禁忌。其实自己也很悔恨自己没能和奶奶好好学学,因为在我的认知里,中药好过任何西药,毕竟中药是物理调理,对人体伤害比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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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形色匆忙的行人脸上,没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去找祖父的过程中祖母说一个和他同去的行人帮她提行李,热心指引她路。火车到站后,快要走的时候行人说了一句:“一个人跑这么远来,路上小心。”祖母道谢热心帮助的那位好人,他的帮助让祖母很快顺利的见到久隔的祖父。

记得小时候,我感冒了,肚子疼了,奶奶都会替我熬药,她每次熬完药都会在碗里放些糖,然后跟我说是红糖水,让我尝尝,我每次都把它喝得一干二净。有一次,她端着中药给我喝,我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突然间,感觉那药水又苦又涩,难喝极了!我立刻把药吐了出来,说到怎么那么苦哇?奶奶说这不是红糖水,这是药。原来这才是中药的真正味道,原来良药苦口是真的,原来是我该长大了,认清事实的真相了。

“因为在档案上我有当过兵的经历,别人忌讳着抗美援朝的军人,不敢对我动手,所以在他过世后我也没有受到批判。后来我说我要跟着姑姑去澳大利亚生活的时候,在上船前一刻他终于赶来阻止我,告诉我说在未来三十年里,中国将会发展迅速,昔日辉煌将卷土重来......”

祖母现在岁数也大起来,看了很多物事非非人情冷暖,感慨这个时代的人心和情爱和过去的年代有很大的不同。老一辈的一携手就是一辈子,那是爱情,那是白头偕老相濡与沫美好的爱情,并不能终归于浓缩的亲情,因为也曾面红耳赤心跳加快过,也曾在花一样年纪少女时害羞过。

不久,曾祖父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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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叔公经过村里的捣米房,他总要打趣着说这是曾祖父的杰作。在这个学问程度不高,大多数人都以耕作为生的村子,曾祖父就是人们眼中不正经的存在。与生俱来卓越的语言能力使他常常沉浸在书本的海洋里久久不抬头。在他的少年时代,我们的村子与隔壁村发生了一些纠葛。曾祖父二话不说背上他褐色的斜挎书包,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隔壁村。等他回来的时候,传来的不仅仅是他胜诉的威名,还有一笔不少的资金。从此,在村里古老的百年榕树旁,多了一间小小的石砖捣米房,每天进进出出,人来人往。

捕蜻蜓、摘野花、玩泥巴、爬树吃果等等这些都是儿时的回忆,跟着祖父母到田地里干活,摘野花野果和玩泥巴是在他们弯腰收割时我打发空闲时间的最大乐趣。

“臭小子,又跑去哪里了!” 远远地就能够听到曾祖父的父亲对着他大喊道,“快给我下来工作!”

祖母说过很多次和祖父相识到结婚这一过程,印象深刻历历在目的场景是这张老照片背后的故事。

原来从曾祖父离开的那时候开始,他加入了共产党的游击队到了东北三省,化名了一。在和日本人打仗的过程中好几次都死里逃生。而在最后一次实行火车货物押送的任务途中,敌人的一颗导弹把火车炸开了两节,而于此同行的队员生还的并无几人。就这样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中,他从湖北一路行走了好几个月,终于回到了家里。

也许,正是经历了如此之多,才会让他把心中所想的一切默默写下,又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把它们毁灭,以保佑家人有一个高枕无忧的未来。

从那个时候起,爷爷说曾祖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再未去过远方。在村里生儿育女,当起了教书先生。

这些年的枪林弹雨生死经历就这样软化在他闲话般的寥寥几句中。

要说起他北上的原因,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谁年少的时候不曾有过那么几年的叛逆期呢?曾祖父的父亲是个农民,多年来的辛劳使他们不至于非常的贫穷,然而每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下田劳作。曾祖父总会在放牛时的间隙趁着父亲不注意爬到大树的枝干上偷懒,看闲书。

我不知道“批判”二字到底承载了多少的。时至今日,唯一令我记忆犹新,心痛无奈的只有在那一轮月光下爷爷那感概的一句,“生不逢时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不明所以。

然而,原来曾祖父心中的盛火热血,壮志凌云还未消失。在当教书先生的那几年,曾祖父默默的做起了地下党的工作,年少的爷爷总会见到很多不同的人出出入入家里,而当时的爷爷并不懂那三个字背后背负了多大的代价。

很多很多的困苦,在最后都不过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回忆,在时光的长河里消逝得无影无踪……

曾祖父在村里少年成名,他的父亲便送他到了附近的省城里读书。那时候的学问人少之又少,曾祖父的那一届便是现在一间有名的中学的第一届学生。那时候正逢战争,高中毕业后曾祖父到了阅江楼里当兵驻守,不久便北上东北三省。

也许正因为如此吧,随着学问大革命的深入,“四人帮”的声势势力逐渐开始扩大,省委书记的下台,曾祖父一下子就如没了拐杖的瘸子,寸步难行。在那个时期,曾祖父一下子被打成右派,受到严重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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