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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德w888:【青春】徽州纪事(3)

时间:2019-12-19 12:25

当我在文峰塔下举头瞻仰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新四军就是在这里聚集、组建,这里就是新四军东进抗日的出征地。

故事中有这么个情节:朱熹在教授学生时,作了个形象化比喻,他拿出一贯钱,指着串钱的绳子说:“这绳子,就是上天摆在我们心中的天理。“又指了指那一堆铜钱说:”这一块块铜钱,就是万事万物之理,拿心中天理去串通万事万物之理,就是圣人所说的格物致知。我们平时的学习,就是要多攒些铜钱,最后把它们串起来,一以贯之。”

两年后朱熹去世,“乞致仕”成了他的绝唱。高人!生前就把身后事安顿得妥妥贴贴。

第一支队司令员陈毅,副司令员傅秋涛,下设第一、第二两个团。

我在这个情节中提炼出一句话,自感满意,终于轻松地长舒一口气,题目就是它了。

朝廷对他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前文说到,朱熹的一生总是不断地辞官,但也有例外,唯一的一次例外,例外得让人大跌眼镜。69岁那年冬天,他突然上表“乞致仕”,主动向朝廷要官做。当然朝廷也没让他失望,下旨封他为婺源开国男,食邑三百户,并兼了个秘书阁修撰的虚职。

大凡能够稳固流传下来的古镇,一般都临水而踞,水是城镇生命的血脉。岩寺也不例外,镇边的丰乐河,水面清澈,水流潺潺。河畔有一塔一台,算是岩寺的标志性建筑了。塔称文峰,台名凤山,只可惜,文革期间对古迹绝少关注,展示的文人墨迹极少,便对它们的前世今生不胜了了。

但是,金人的探子给朱熹带来点小麻烦。他批评主战派的言论传到金主耳朵里,金主得意之余,对这位南朝的大儒也心生好感。一次,宋廷派使者至金,办完公务后,金主特意问了一句:“南朝朱先生安在?”

朱熹这一生当官的时间不长,断断续续,但朝廷倒是很赏识他,经常给他下旨派差。他有个毛病,每次朝廷的委任状一到,他立即打报告“请辞”,有时甚至是一辞二辞三辞,直至朝廷动怒,降旨“不准”,这才认真三四地走立刻任。

点验并不是一个个数,而是一队队从凤山台前走过,接受上官云湘的检阅。这就大有文章可做,可以多报点。点验前,参谋长张云逸在内部作了一次动员,他说:国民党军队虚报冒领,是当官的要中饱么囊;我们要多报虚额,是为了发展队伍,为了更好的抗战。结果每个班多报两个名额,在册数比实际数多出一大截。

在一起混熟了,杨老师有时也说说他们年轻时的风流韵事。他说他们那一代知性男女青年,都不想早早进入那个“围城”,却热衷于在“围城”外交朋友。有点姿色的女性,一般都喜欢在已婚男子中间物色玩伴,这样可以避免被逼婚的后遗症,自由度也比较大。这种奇异的倾向,大大压缩了未婚男性的选择空间,以至于不少人都成了谈婚论嫁的“老大难”。40岁以后,他们的年龄就不再长了,问起生辰八字,永远都是39岁。

感谢造纸术的发明,使朱熹的学业比先圣更胜一筹——著书立说。孔子没有自己的专属著作。《论语》虽然代表了他的思想,书却是他的徒子徒孙编的;《春秋》抒发了孔子的大义,那也只是在鲁国史官撰写国史基础上所作的整理和修订。他那时是竹片为纸刀为笔,思想变成书,难度不小。朱熹那个时代就大不相同了,造纸术问世,随之文房四宝都有了,这为他学术思想的整理和归纳,提供了太大的方便。前前后后,朱熹共编了二十多部书,著作等身,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小儿科。

我所供职的地方,军史的精彩部分,主要集中在抗战时期,而此时此地我党领导的人民武装,就是活跃在大江南北的新四军。查找资料,追根溯源,新四军的起始之地,竟是皖南歙县的岩寺古镇。不期而遇的惊喜,催促着精神上的故地重游。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我也是从这时起,才知道岳飞有这样一首大气磅礴的《满江红》,并从此熟记于心。

1241年,诏恩“从祀孔庙”。把他放在和孔子同等规格上祭祀,这真是了不得的荣耀!

淞沪之战后,第三战区和第二十三集团军等部退守皖南,占着皖南大山天然险阻的光,皖、浙、苏、沪的国民党军政机关,文教卫单位以及大批的难民,都涌向屯溪及其周边地带。这些人(尤其是部队)聚在一起,当然不是单纯的避难,还应该做些与抗战有关的事,而新四军在此集中,就是一件与抗战密切相关的事。

朱、岳二人都是忠君之臣,但忠的对象不同。朱熹忠的是在职的皇帝,岳飞忠的是退休的并且已经被敌国俘虏去了的皇帝。这个差别,直接导致岳飞死于非命,要知道,在职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退休的回归本位,即使这个退休的是他亲身父亲。朱熹的待遇就大不相同了,前文说过,朱熹这一生受过朝廷无数恩典,死后仍然荣耀不断加身。这就是站对了队得到的实惠。

他提出“道统说”,从孔子,到孟子,到董仲舒,到二程,再到他,昭示着孔孟之道源远流长,一统天下,不容置疑。

第三战区的长官公署就在屯溪,咫尺之间。卧榻之侧,不可久留。

我一直没弄明白,那块手帕在练拳中到底起何作用,如果是为了擦汗,也犯不着拴在老颈上。不过,从那以后,我就掐定时间登门,再没做冒犯师尊的事了。

历史上的歙县,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

再往前追溯,从战略角度看,皖南这块地方,是除重庆之外的又一个大后方,部队在此集中整训,不易受干扰。

杨老师个子不高,精瘦。但人不可貌相,这个干瘪的小老头其实满腹经纶。

但这是个昙花一现的政权。不到一年,队伍被官军击溃,方腊因叛徒告密而被捕,押到汴京(开封)砍了头。

党史和军史相伴相生。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枪杆子的政党是非常脆弱的。我在党史部门工作,了解军史,研究军史,是题中应有之义。

批朱小组根据这笔账,单列了一章批投降派的内容。杨老师好像并不认同“朱熹是个投降派”,但也没有直言反对。那时还在评《水浒》,投降派是个时髦而又敏感的词,他不犯傻。不过,在分任务时,他有意避开这一章,宁愿把一个最难写的故事包了下来。

《四书集注》是他的代表作。《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被合称为“四书”而成为儒家经典,朱熹是始作俑者。儒家思想由此借壳上市,成为南宋以后中国社会的主导思想。

各地慕名而来的进步青年,组成战地服务团,举办各类战地培训班,传授防空、防毒及战场救护等学问。战地服务团的学员们走上街头,游走四乡,散发抗日传单,张贴抗日标语,演出抗日活报剧,举办抗日歌咏大会……

我们的初中语文老师也是一位老先生,课上到《愚公移山》这一课时,老先生第二天早读破例来到教室,说要带大家领读。“太行王屋二山,”老先生一出口,大家都震住了,原来这读法大不寻常,如同唱歌一般。瞬间的寂静后,响起一阵雷鸣般的齐读,不,应该是齐唱:“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都是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正是想点子找乐子的年纪,如此有趣的玩法,自然得拔直嗓门吼一吼。老先生手捧课本,在讲台上来回踱步,一边摇头晃脑领读,下面则是波涛汹涌,电闪雷鸣。奇怪的读书声,引得别的班学生一个个溜出来,在我们班门前探头探脑,裂嘴嘻笑。一节早读下来,人人满头大汗,精神异常亢奋。

我们宁愿相信,是后者。

最大的不同点在于,第四支队此时不在江南,没有参加岩寺集中,它的前身就是坚持在鄂豫皖边区的红二十八军,整编后归属第五战区。由于远离军部,第四支队相机行事的独立性较强,加上高敬亭政治敏锐,行动快捷,及时与当地国民党军政大员谈判成功,达成团结抗日的协议,故而成为最先踏上征途的一支抗日劲旅。

杨逊老师住在县广播站一楼的一个单间里。太极拳是他晚间一个例行功课,时间大约在40分钟左右。他练拳与别人不同,门窗紧闭,且黑灯瞎火,脖子上还系着一方手帕。

咱们开门办学去的那个北岸公社(现为北岸镇),有个七贤村,震撼赵宋王朝的方腊,就是那个村的人。

从编制和长官配备看,第四支队明显与众不同: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兵力是别的支队的两倍,而且执掌这支队伍的长官只有一个正职,没有副手辅助。


史书上把方腊和宋江并列,合称宋江、方腊起义;在民间,由于《水浒传》的造势,宋江的名声要大的多。事实上,历史对宋江的记载只不过是“三十六人横行州县”,而方腊的事业显然更浩大,鼎盛时期“有部众百万”,建立了包括安徽、江苏、浙江、江西六州五十二县在内的政权。

从沦陷区迁移过来的《中央日报(安徽版)》、《中国日报》、《大公报》在这里坚持出版发行。各学校创办的《烽火周刊》、《皖南人》等宣传抗日的刊物,如雨后春笋,抗日舆论空前炽烈……

徽州纪事8

8年后的1208年,诏赐谥号“文”。后人因此称朱熹为“朱文公”,或“朱文正公”。

韦德1946 ,“北有延安,南有岩寺”,“江南小延安”,这些就是当时的岩寺人引以为豪的自我定位,她吸引着南方各省的热血青年,源源不断地奔赴这个江南的抗日中心——岩寺。

这些事,听起来确实很新鲜,但我隐隐觉得,杨老师这是在委婉地为他有这么小的儿子,作了个注脚。

他的家乡也跟着倒霉,歙州的名称被取消,徽州这个新生儿,取而代之走上历史舞台,尽管州治仍设在歙县城。时间是宋宣和三年(1121年)五月二十四日,离方腊被捕的四月二十七日,不到一个月。

部队集中后,首先要接受第三战区的点验,点验的地点就在我去过的文峰塔下,点将台(检阅台)也是就地取材,就设在凤山台上。点验大员,是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的特命全权代表上官云湘,上官云湘是战区副司令长官,但他也要由正长官授权,可见国民党办事还是很讲究排场的。

7、杨逊老师

这熹儿也争气得很,勤奋读书,敏学精进,十八岁中举,次年又中进士,二十二岁授迪功郎,任泉州同安县主簿,相当于秘书长兼政法部长。

第四支队司令员高敬亭,下设第七、第八、第九团及手枪团。

杨老师还是有耐力有定力的,七拼八凑,最终总算演绎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不过,在选定这个故事的题目时,又短路了,叫“格物致知”,太深奥,叫“鼓吹天理”,又嫌生硬了些。索性,题目先随便做一个,交给统稿人一并处理。

熹者,天亮也。预示朱家时来运转,又是一个艳阳天!

十年前,徽州地区撤地设市,新的市名弃“徽州”而用“黄山”,此举至今仍广受诟病。不过,“徽州”二字并未完全消失,市之下属有徽州区,区委区政府就设在岩寺。

我开始并不知道他有此习惯,冒冒失失地去串门,门敲开后,只见他把头从门缝中伸出来,瞪大眼睛扫视着,看清是我,便很不情愿地敞开门,拉开灯,一边把那块手帕从脖子上解下来。

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不能没有主流信仰。从朱熹开始,中国做到了。

1938年4 月初,成立不久的新四军军部从南昌迁往岩寺。按照国共谈判的协议,长江以南的各省红军游击队,要在这里集中,组建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简称新四军)。在军部到达岩寺之前,各路红军游击队已于3月初陆续汇集到这里。这个时间到达,还是迟了点。

杨老师对于古典诗词歌赋,更是娴熟于心。尤其是他诵读诗歌的方式,堪称一绝。那不是读出来的,而是在声调音韵中唱出来的。这情景,使我豁然通达“吟诗”二字的本真含义,同时也使我回想起读初中时的一件趣事。

一年后,朱松的老婆祝氏,果然生下一男孩。朱松确认,先生之卦灵验,心情不错的他,给这个宝贝儿起了个吉利的名字:“熹”。

1938年4月,第四支队开始分兵东进。5月12日,四支队九团一部,在巢县城东南郊的蒋家河口,伏击由巢城下乡袭扰的日军两只机帆船,全歼船上日军20余人,率先打响了新四军东进抗日第一枪。

改过的稿子交到审稿组时,杨老师第一个拿过去看。只见他眼睛一亮,叫一声:“这个题目改得好!嗯 ,‘一串钱的学问’,改得好,改得好,既形象又准确。”

“请辞”是不是南宋官场上的谦逊之风,不得而知。亦或是博得虚名,抬高身价的欲擒故纵之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朱熹真的不想做官,只想专心致志做学问。

优德w888:【青春】徽州纪事(3)。点验后核准编制。新四军下属四个支队,十个团。

宋使回国后,把金主这句充满关切的话也带了回来。这下让主战派抓住了把柄,一时间,“奸细”、“投降派”的帽子都扔了过来。不过,朱熹前面有皇上顶着,倒也没能把他怎么样,但这笔账还是记下来了。

朱熹如有在天之灵,或地下有知,此时会作出何种反应呢?

奥妙就在于,多一个名额,就能多要一份军需。既然归属你第三战区,你就得出钱,出粮,出服装,出装备,养活这支队伍。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这是岳飞的宏图大志。他心里装的是“靖康之耻”,并以此为出发点,力主抗金,锐意直捣黄龙,一雪国耻,迎回徽、钦二帝。

《朱熹年谱》记载,29岁时,他就开始“以讲学为务”,办学授徒成为他的职业生涯。这显然是受了孔圣人的影响。孔老夫子是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朱熹的学生也是多得数不过来。

此时,在岩寺集中的三个支队,除抽调兵力组成先遣支队由粟裕率领东进苏南外,其余人员都还在接受军政训练。但这里的抗日氛围,却空前红火起来。

至于杨老师为什么从繁华的京城沦落到山沟里的劳动大学,这个敏感的问题,我始终未敢冒昧提起,反正那年月一落千丈的事时有发生,还是见怪不怪较为妥当。

他把“三纲五常”中的“夫为妻纲”推向极端,强令寡妇不可再嫁,并提出那个著名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节妇准则。自此,朱熹的老家徽州和他做官讲学的江西、福建一带,贞节牌坊骤然增多……

有了这一个月,就已经足够了。古迹以人文而流传,从此,岩寺不仅有文峰塔,有进士及第,还有新四军的军部、兵站、修械所、战地服务团,多了一层红色底蕴。

到我这里,已经没有退路,鼓励也好,推脱也罢,我都得受。我把杨老师的稿子反复看了四五遍,才发现一线生机。

仕途也不顺,在政和干了两年县尉没能升官,反而在这兵荒马乱的之时调他到情况更糟的尤溪县当县尉。心中郁闷,又于心不甘,便请了个算命先生算了一卦。那先生倒也不凡,算定朱家运数:“富也只如此,贵也只如此,生个小孩儿,便是孔夫子。”

第三支队司令员张云逸(兼),副司令员谭震林,下设第五、第六两个团。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中不由得赞叹不已。“一串钱的学问”,改为“串钱的学问”,一字去留,意思大不相同,”串“字由名词变为动词,句子立马活了起来。

朱松年轻时曾在歙州城郊紫阳山读书。他的岳父祝确,是歙州赫赫有名的大富商,州城内的商店,大都为他所有,故有“祝半州”之称。朱家是婺源县的大地主,两家的亲事也算是门当户对。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是要求新四军各部于2 月20日集中皖南岩寺。项英、陈毅、谭震林、张鼎承、傅秋涛,这些老资格的各路红军诸侯,是不会直接听命于国民党的中央军委,而是拿着中共中央的指示,召集旧部,挥师北上。迟是迟了,反正国民党的军令时常被下属打折扣,共产党打这点折扣算不了什么。

沉吟片刻,他笑着走到我身边,用商量的口吻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再去掉一个字,就把前面那个‘一’字去掉,改成‘串钱的学问’,是不是更好些?”

朝廷的恩典至此还没完。

下车的人多数是到街上去,我随着人流踏入铺着青石板的老街,陡然有了亲切感,因为我的老家江北古镇柘皋,街面上也是这样的大青石。走在这样的老街上,目染古朴之风,心境悠远而又宁静。与柘皋相比,那一幢幢青瓦白墙的建筑,更显出江南的清爽和灵秀。

难题转到我手上。

土老财比不得城中富商的手眼通天,傍着岳父,朱松中了进士,得了个福建政和县尉的官儿。然而好景不长,方腊义军席卷歙州各县,朱赵两家顷刻成了破落户。

整整一个月。仅有一个月。

优德w888 ,杨老师吟诗的腔调,和我们语文老师不太一样,看来这是诗与文的差别,亦或是一诗一调,一文一曲,也未可知。反正,杨老师和我们语文老师一样,都是我崇拜的偶象。由此推想,古人读书要比现代人有趣得多。

他把理学运用于社会政治,挂钩上“三纲五常”。垂拱殿上,他向孝宗皇帝阐释所学:“天理在人间,扩大之为’三纲’,理而不乱为’五常’。”小人不顾“三纲五常”,就是“人欲”。所以,要“存天理,灭人欲”。这才是治国理政的良方。

史载:1938年4月5日,新四军军部移驻岩寺,设在金家大院。5月5日,新四军军部离开岩寺,向太平县转移。

杨老师对我说,你们年青人头脑活泛些,或许能想出一个既通俗又恰如其分的题目来。这是在鼓励我。

1253年,宋理宗亲书“南溪书院”匾额,挂在朱熹的诞生地——尤溪南溪书院。皇恩浩荡,荣耀登峰造极!

徽州,这个悠久的学问符号,历史地融合在古镇岩寺之中。

杨老师人很随和,歙县方面的同事都很尊重他,包括偶尔来我们批朱小组玩的人,和他攀谈几句,被他渊博的学识所折服,便对他肃然起敬。县农机厂有个青工小王,可能也是个文学爱好者,时不时到我们这里串门,一次他和杨老师谈起了岳飞的《满江红》,并当场把这首词背了下来。杨老师听后夸了他几句,说你这个小伙子挺不错,在工厂里上班,还惦记着《满江红》。说着说着,来了兴致,开始吟唱起来。小王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可从来没听过这样背诵《满江红》的。

世事难料,700多年后,有一伙人聚集在歙县广播站那个不大的会议室里,组成一个批朱小组,开始对朱熹的理学思想和政治倾向,进行系统地清算。他们搜集了有关朱熹的各种古籍典章,从中梳理出条条“罪状”,蓄意讨伐之。

徽州纪事9

最难写的故事,是讲朱熹如何把他思想理论传授给他的学生。这方面的内容比较抽象,很难找到作为故事要件的情节,只能在海量的资料中沙里淘金。

同时倒霉的还有一个和本文相关的名人,他叫朱松,是朱熹的父亲。


在同杨老师的闲聊中,咱饶有兴味地分享着他的昔日辉煌。他原本是一位堂堂正正的京城文人,先后在《人民画报》、《参考消息》任文学作者。其文学根底的深厚,不时从言语间流淌出来,让我这个半学的后生情不自禁地叹为观止。

1227年,诏赠太师,追封信国公。3年后改封徽国公,这算是为徽州人争了脸。

我的歙县同事们,闲聊时,总是不经意间说到岩寺,某天我去了一趟岩寺,我亲戚过来说岩寺如何如何。此类话听多了,不免撩拨起好奇心。

没得说,老师就是老师,谨遵师命。

在所有思想家中,朱熹是最幸运的,有生之年从未受到来自政权方面的打击和干扰。这让他的学术研究可以从容不迫,按部就班,避免了成果的支离破碎,成就了思想的系统性和传承性。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他的思想倾向和统治者愿望的合拍。

集中地点选定在岩寺,是因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将新编第四军划归第三战区管理,而第三战区就部署在皖南和江西一带,战区的长官公署就设在屯溪,岩寺集中便于长官“点验”。这是其一。

我关注《满江红》,与我们这本书有点关系。朱熹和岳飞都是南宋人,只是比岳飞晚生28年,岳飞被害于风波亭时,朱熹才是个11岁的孩子。待到朱熹成为大儒后,对当代的名将名相总得有个态度,他反秦桧,不与奸臣为伍,但并不褒扬岳飞。

作为儒家思想的集大成者,朱熹并非只是照搬孔孟,他走得更远——

第二支队司令员张鼎丞,副司令员粟裕,下设第三、第四两个团。

杨老师是湖南人,暑假期间他回了一趟老家,回来时带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一问,竟是他儿子。杨老师应该有五十四五岁了,这儿子着实小了点。

他对孔子的天命论作了改造,把二程(程灏、程颐)学术中的“理”发挥到极致,形成一个崭新的“理生万物,万物皆理”的理学体系,从而使有装神弄鬼嫌疑的天命论实现华丽转身,堂而皇之地进入到高雅的哲学殿堂。

我对岩寺是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是因为我来歙县这几个月,为了向任主任汇报工作,多次去屯溪,而岩寺,正是歙县到屯溪的必经之地。说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是坐在汽车上一往而过,除了路边那个不起眼的汽车站,别的什么都没看见,就像是个擦身而过的路人,谁也不认识谁。

朱熹不屑于朝野“收复失地”的呼声,认为东南这点事都处理不完,哪有能耐去恢复中原。他这是在为当今皇上着想。

其二,以岩寺为中心的方圆数十里地带,是皖南唯一的一块平原地区,适合部队展开。国共虽然合作了,但国民党的心态,还是时时提防着,把共党的部队放在自己鼻子底下这块平整的地方,可以一览无余,免得出什么妖蛾子。

在歙县城就听人说过,这里有十里长街。亲历其中,果然漫漫绵延,街头不见街尾,若以十里计,倒也略嫌夸张。古人大概都喜欢以“十里”论规模,而不是定短长,就像汪伦对李白所说的“十里桃花”,可见这“十里长街”也是带着古风古韵的。

我到岩寺就这一次,印象都是浮面的。20年后,我调进党史部门工作,岩寺又不请自来地闯入咱的视野,并给我带来了全新的更深入更理性的认识。

好奇心越聚越浓的时候,我在一次汇报工作的归途中,从岩寺站下了车。

8、岩寺古镇

当我独自在岩寺老街上漫步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幽静的古镇,30多年前还有如此一段轰轰烈烈。那次也没有注意到何处有个金家大院,即使从金家大院门口经过,也不会联想到新四军军部,想不到这就是新四军军部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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